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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条留言| 74 个参加者
2条留言| 44 个参加者

| 喜欢的歌手: |
darkcoil还没有说最爱谁,YOBO觉得darkcoil很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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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OBO主页: | http://www.yobo.com/user/profile/816765 |
| 00:00 | Oh Dearby sophie zelmani |
![]() |
不好听的不推荐!!!!!!!!!!1 |
| 00:00 | 1940by The Submarin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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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对朋友说,这歌不错,μ |

死在秋天
夏天已经快过去了,白天似乎比从前短了些,这从晚饭时可以看出来。
昨晚上南茜和一伙朋友为我度过了我的五周岁生日,我没想到大家还能记得这么清楚,惊讶之余,着实让我感动了一把。包括牛牛,他还没有到五岁,可是体重已经超过了六百公斤,在朋友圈中,他的分量不容忽视,那次为了几斤肥草,他竟然把我撞倒在地上,然后笑着说我有色盲。当然,这一切不愉快,在昨天晚上烟消云散,他为我唱了生日歌,还祝福我和南茜白头偕老,我说你别楞冲知识份子了,咱们这辈子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毛会变白,哪来的白头?牛牛被我说的不好意思,又拱给我几斤草,他知道我和老白比较熟,而我从老白嘴里总能知道很多知识,而这些,老白根本懒得和别人说,可能因为他觉得我比较文质彬彬,是个可塑之材。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过生日那天,我们都上了秤,我已经六百二十五公斤了,这当然让牛牛不寒而栗,大家联欢的时候,我把草都还给了牛牛,顺便还给了他几斤下午老白专门给我的外省食品,我看见他接受的时候红了眼眶,我还笑话牛牛太容易动感情,玩仗义是我的专长云云。
然后我和南茜挤在一起说悄悄话,我竭尽所能触碰南茜身上我所没有碰过的地方,她没有拒绝,还用呼吸帮我驱赶背上的蚊子,这让我很受感动,并且强烈的勃起,我问她你看上我什么了,她说我很干净,而且不容易暴躁,这让她觉得我可以多陪她一些日子,很有安全感。那时侯夜色阑珊,空气干燥而清爽,我们看着满天的星星,彼此都觉得头晕目眩,幸福异常。早上,我被带走了,我看见老白一直站在大门口,眼里满是依依不舍。
我们都知道圈子里年轻力壮的朋友有许多都会在某个早晨被带走,再没有回来,我猜想他们在某个花天酒地的场所过上了富足的生活,尽管我还不知道酒为何物,但凭感觉,那东西应该不错,因为我亲眼见到老白有次满嘴喷着让我迷糊的气味喂我吃完东西后把一个姑娘带到草棚里办了,时间之长令人艳羡,那肤色白皙、大腿修长的母货叫声长久的回荡在我耳边,让我口舌干燥,但是第二天,那堆草没有一个朋友去碰,老白也挺尴尬的。所以,酒应该是个好东西,在天苍苍野茫茫的草原下,我靠在栏边这么惬意的回忆着,随着车的颠簸起伏着我满是肌肉的身体,有朝一日,我得和南茜也这么来一次。
可一切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或许到达幸福还有一段距离,我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无法形容的恐怖的空间,这里什么也没有,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我被彻底激怒。我像个猎人,可更像个猎物,我不再有富足的食物。
在我眼前满是紫红色或者大红色的斗篷,他们在我眼前晃动,这让我焦躁不安,不停的反胃,可是他们一直晃动着,身边不停有人对我评头论足,我忽然觉得自己赤身裸体被前所未有的戏弄,在一个几尺见方的狭小空间里几乎头晕目眩,妈的,没有人过来和我说是怎么回事,紧接着我听见了声音,像铺天盖地的牛蝇,那嗡嗡声来自四面八方,我身边没有一个朋友可以交流,都几天没吃东西了,连鼻涕都懒得擦,口水从嘴角不断往外流,南茜说我挺干净的,这么着实在窝囊,我低声咆哮着,把围墙顶的木屑漫天飞,去你妈的,这算怎么回事!
忽然我安静了,我闻到血腥味,这血腥味几乎让我呕吐,这是矛头的血,有一次在草场检验血清,矛头在我前面,他的血味浓稠并且让人不安,那时侯我得出结论应该听人类的话,否则像矛头那样用那么多针头就太不值得了,矛头后来被带走了。他在圈子里的脾气无人能比,想到如果他和我争夺南茜几乎可以让我小便失禁。他的离开让我安心许多。
可这时候我闻到了他的血味,突然间我头皮发麻,这是从哪里传来的气味?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悲鸣,瞬间腿脚发软,这声音来自某个不可知的领域,死亡对我来说太陌生了,可是突然之间,我就想到这个词。
眼前忽然就豁然开朗,我看到了光亮,矛头怎么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体内瞬间腾起了一股愤怒,这愤怒像一股火舌进入我心底,无可控制,无需控制!我向那光亮冲了出去,不管不顾,心里盘桓着荡气回肠的粗口:我操!矛头你怎么了?然后我就看到了人群。
像闹蝗灾那样多的人!他们像蝗虫一样围绕在我的周围,口中整齐的念念有词,我还看到了几个猴子一样的人站在我不远处,穿着可笑的装束,摆出性欲不可发泄的丑态,手中拿着红斗篷。红斗篷!我的愤怒成倍的增加,他们在激怒我,在戏弄我,我或许应该控制自己?我又不是真的色盲,南茜在哪里?牛牛他们呢?我要回去,这是一群猴儿生活的地方,和我有什么关系?即便是老白,他还用刷子帮我洗澡呢,我怎么会这么愤怒?我控制不了自己,环顾四周,这个场地足够我奔跑,简单计算后,我抬起前蹄刨起地上的扬尘,所幸还有力气,只剩力气!我拼劲全力纵身扬起头,像那红色冲去。
一只猴子举着红斗篷向我叫嚣,我瞬间奔到他面前,我的速度让我信心大增,几乎用尽所有脖颈背部的力量向上扬起,我要将我的角深深扎进那只猴子的软肋,刺穿他的内脏,将他挑起来,让他的血顺我着我的利角留进我的眼睛,这样才能把矛头的血味冲散,可瞬间我发现我什么也没有顶到,斗篷后面是空空的虚无,这种落差让我措手不及,险些岔气。我不明所以的退到场边,实在无法理解,他应该避不开的。那只猴子看着我笑了,举手向周围的观众说着什么,然后又转向我以前后弓步站定,红斗篷又开始抖动,我立刻又开始头脑发凉,血液上涌,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依然什么也没有,这次我没有昂头,可速度太快了,我收拾不住后腿一滑坐在地上,赶紧站了起来,正准备再冲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那家伙不再看我,将斗篷举起来,场地周围的人类开始鼓掌,这掌声排山倒海,我明白我被戏弄了,这种前所未有的屈辱让我的喉头发哽。
这时候场地上有人骑马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什么,顶端有寒光一闪,我明白那是金属,是切割的利器,老白曾经给我演示过,像我的角那么有力和尖锐,那匹马浑身上下被包满了硬硬的东西,看着真笨拙,马就是马,只能让人骑着,我鄙夷的看着它。这时候我看见拿着长东西的家伙开始向我叫嚣,我瞪着他,我决定连人带马将他顶翻,想这些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奔跑,我知道马是躲不开我的,这次一定会成功!我的角毫不含糊的扎向那铠甲,那种感觉让我欣喜若狂,我感觉到头顶角的坚决,马被我顶的横向退开数步,我没有放松,依然死死抵着它,我要撞翻它。
忽然,一股剧痛犹如闪电般从脊背冲向我的大脑,然后传遍全身,这疼痛让我浑身战栗,我知道我被那长长的利器刺中了,那东西在我的骨骼和肌肉间不断穿插,一次又一次,我的脊背开始痉挛,我能感到我的血正汩汩流出,疼痛让我疯狂,我把力量用足在后腿上,向前顶着那匹马,我不能确定能否顶死它,我试图这么做,可那家伙似乎没什么大碍,开始向后退,那利器也从我的身体抽了出去,依然还是无法停止的疼,我甩着头可无济于事,血滴落在地上,像花瓣一样溅开。
我凝视着地上的花瓣,安静下来,那花瓣在我眼中逐渐模糊,扩散开来,逐渐充斥了整个瞳孔,我抬头看着长矛手,看着那只拿着红斗篷的猴子,前所未有的冷静,这感觉像南茜站在我的身旁,用尾巴轻轻扫去在我身边围绕的蚊虫,用舌头轻轻舔去我眼角的泪水,我读到了她的安慰和悲伤,红斗篷又开始抖动,可我没有任何动静,它不足以在让我愤怒,我只是观察着那只猴子的脚步,长矛手在周围人群的喊声中悻悻的退去,另外一只猴子蹦蹦跳跳的来到我的不远处,拿着两只带着倒钩的花标,我看着尖尖的倒钩开始小跑,逐渐加速,忽然转变方向,花标手一楞,脚步站定,就是现在!我又回转方向,狠狠向花标手冲去,我知道花标刺进了我的皮肤,我没有理会那疼痛,那甚至有些痒,我甩着头,目标只有花标手,他无法躲闪,一只手抓在我的角上,我甩开,重重顶在了他的腹股沟,是的,我顶到了,我感到了他的骨头碎裂的声音,那么脆弱,像稻草,像棉花。在他的惨叫声中我像放礼花般把他顶向空中,一次又一次,直到对方重重摔在地上,用最后的力气躲进屏障后面。我不再理会那只受伤的猴子,立刻转身面对着红斗篷。就那么看着它,终于安静下来了,我的周围鸦雀无声,红斗篷也看着我,缓缓走到场边,将剑执在手里,多么长的剑,弯弯的剑尖儿,像南茜的舌尖儿,呵呵,我可能会死,可在死之前,我还没有和南茜亲热过呢,真讽刺,我还以为有天会把她接到我身边来,找个好农夫幸福的生一窝崽子,她会缅怀我吗,会为我哭吗,这死的勇气是唯一我能送给她的了。
红斗篷右手拿着剑,剑尖对着我,眼睛凝视着我和剑之间的直线距离,目露凶光,缓缓把胳膊伸直,两腿并拢,凭良心说,它的这个姿势还是挺帅的,神形兼备,我放了个响屁,算是对它的尊重,它多少有些尴尬,这个时候我迈步向它走去,我没有跑,走的极其缓慢,他有些慌张的后退,和我保持距离,我逐渐快起来,他也紧张的把肘提到脸边,一再计算着距离——我的中枢神经。相距差不多的时候,我突然加速,低头向它小腹刺去,没有理会红斗篷,它显然没有准备,红斗篷直接被扔掉了,剑狠狠刺向我的脊背,我头一歪,没有刺中,我接着转身找它,可这家伙太灵活,也闪开了,我只是扫中了它的小腿,它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我想追向它,可伤口实在太疼了,那剑虽然没有刺到要害,可也深深嵌入我的骨头里,留在我身上,一颤一颤,那滋味实在不好受,我的唾液再次控制不住的流出来,我喘着粗气,力气快损耗尽了。我再次听到了嘘声。
春天的时候,下过几场雨,刮几场风,天气就随着好心情一并来了,那时侯,天蓝的让我得眯着眼睛看周围的一切,在我的记忆中,那时侯天地间只有两种颜色,蓝色和绿色,我站在那里,偶尔能闻见老白那里飘来的烟斗味,不远处牛牛他们一脸痴迷的看着矛头健壮的体魄,艳羡不已,我记得他身上充满力量与动感的肌肉,皮肤在太阳照耀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南茜和几个女孩在一起,低头说说笑笑,嘴里不停的咀嚼什么,不时往我这里瞥一眼,我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一脸花痴相。中午的时候我凑到她跟前,嬉皮笑脸:“你刚才为什么总看我?”
“你没有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她好笑的回答。
“我没有否认我看你啊,我一直在那看着你。”
“真不要脸,那你为什么不回去接着看?”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傻笑的看着她,“对了,你怎么不过去和他们一起比力量,看他们多强壮,多厉害。”南茜问我。
“我才不去呢,吸引你们注意呢那是。”
“哈哈,得了吧,是你比不过人家,看你瘦的,每天不知道吃饭,净知道看人家。”
……
剑尖刺进我的中枢神经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这些,我的心脏被刺穿了,全根没入,每蹒跚一步,那刺痛便由心里传来,我不知道这刺痛和想念的痛哪个更让我难受,我不想哭,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出来,我快要死了,死在这秋天。明白这些,我终于嚎叫出来,不加抑制的嚎叫,我想把这声音传到南茜那里,喉头不住被涌出的血哽住,咳嗽,狂喷,我没有停止,一直将胸腔里最后一口气畅快的吼出来,我不愿在那家伙前跪倒,默默走到栏边,看着蓝蓝的天,蓝蓝的秋天,等待那一刻来临。
那只猴子的大腿根已经被鲜血染红,剑刺进我心脏的时候,我也顶中了他的大腿根,他由人搀扶着向人群致意,我模糊的看着这些,直到一个人影来到我面前,在我的伤口处猛击一下,我立刻眼前一黑,颓然倒下,遁入无尽的黑暗。
死前,我知道这是秋天,还有最后一个念头。
如果我现在死去,明天世界是否会在意?
你梦里,何时还会有我影迹?
文:留文
黑色的天空
漂浮着不定的孤独以及痛苦的赞美
那些用灵魂歌唱的老孩子们
沉沦在苍凉的土地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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