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多数人,尤其我这个年龄的人不同,我炙热的爱着摇滚乐。
我也曾探究自己喜爱的原由,罗列,然后把父辈的教条心理搬来规矩自己。可是音乐响起,我就按捺不住,很多莫名的情绪喷薄撞击,拒绝这种热爱是种罪过。
因为,我快乐。
最初的接触摇滚,是Beyond,那海阔天空的歌声一直跟随在时间里,突然在哪里听到,就像遇到很好的故友,亲切的体验着当初听得感觉。崔健,Beyond,唐朝,鲍家街,郑钧。。。。当然不是全部,当某些乐曲响起,我就成了俘虏,追随着它的节奏,感觉,沉迷。
国外的也有很多能第一次听就被震撼的,由此迷恋的。
对我这个生长在小地方的人只有狭隘的零星的捕捉着,直到读了高中,大学,天地被长长的一列火车拖得无限大,我可以选择,反复,这种类似陪伴的日子温暖无比,虽然被我的朋友们窃笑另类,我依然故我。
初一时某日我被病魔折磨,经济和学业以及健康沉沉的,日渐消瘦沮丧,老师同学的关心停留在表层,感激也倍感压力。
一同学给我拿来一本的卡带:再见理想。BEYOND的!
我清楚记得西药在身体里顾自欢快流淌着的,那完全被其浓浓气味(当然是医院的特有味道)以及尖细针头遍遍扎青手背,示威的摇晃着装满液体的瓶子管子,白色的人,白色的床,白色的墙围困的我,陷入的巨大的挣扎孤单里,重复,无望。
满是新奇我接通了耳机,那个特有的震撼人心的充满爆发力的呐喊着的冷漠的自我个性的极具穿透力的灵性的沧桑的。。。家驹的声音,从此种在我的感觉里,深深地。
仿佛他摇曳着自己多舛的命运色彩精灵的走来,叛逆吗,我倒是听到最真实的声音,在心底强烈爆发,带着听者的感觉跌荡,在最高处挥舞无奈和脆弱,在喃喃里把情绪抛到天际。。。。我不能重复亦无力描述。
感谢。我坚强勇敢的跨越身体的痛楚病魔的梦魇的时候,我在角落里听着它庆幸。
体会音乐和崇拜偶像是两回事。
家驹像暗处的绚丽的花朵,在阳光里迂回了弯路,却逃不出厄运的阴霾.
当他遭遇不幸却还拥有音乐的现在,那些我们这些BEYOND歌长大的孩子,不仅仅是心存怀念
很多人认为摇滚是夜色里灯红酒绿里妖艳的罂粟花,是颓废的叛逆的,只是一种灰色情绪,任性的挥舞。
我却说它是真实的天性的有独到主张的,否则你没听到更好的声音。
我仍渴望遭遇这优秀的声音。继续我的不老的摇滚情结。
媒体的发达让我有了更多的搜寻,有欣喜也更多遗憾。
都是感谢。遭遇摇滚。
隆重怀念那些摇滚岁月。感谢那些不朽声音。
吼吼 说的对